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沪浙省界,“一个”小镇:清代枫泾镇区地图,在嘉善县广为流传

时间:2018-01-14 04:29来源:网络整理 作者:小灰灰网络
嘉善县枫南村党委书记盛丽霞,常说起十多年前在当地自来水厂工作的往事:每个月都要跨过浙沪省界去上海的公路检查站收水费,只要跨过十余米宽的界河,抬眼便是上海地界。“当时上海人喝的是我们的水。”她说。身旁一位嘉善****忍不住插话,上世纪80年代,

嘉善县枫南村党委书记盛丽霞,常说起十多年前在当地自来水厂工作的往事:每个月都要跨过浙沪省界去上海的公路检查站收水费,只要跨过十余米宽的界河,抬眼便是上海地界。“当时上海人喝的是我们的水。”她说。身旁一位嘉善****忍不住插话,上世纪80年代,他们村从隔壁上海的村庄接来电线,每个月要把电费交到上海去。

上海因素,嘉善无处不在。记者打电话给盛丽霞,彩铃声是“接轨上海第一站”;枫南村还装了使用“021”区号的固定电话;两地百姓频繁走动,“河对面”上海的村支书的母亲,本是枫南村人……

省界故事多,在上海市金山区枫泾镇与浙江省嘉善县的姚庄镇、惠民街道等毗邻地区,更是人缘相亲。


一张《清代枫泾镇区平面图》在嘉善县广为流传,县发改局、姚庄镇、开发区等多位省界上的工作人员,不约而同掏出这份地图给记者看——今日的金山区枫泾镇、嘉善县枫南村与周边区域,出现在同一张地图上;乃至有明清时期的地方志书,干脆把两地写在一起。记者在枫泾古镇的旅游****,找到这份地图的研究者郁伟新,他翻出各类志书、诗集和老地图,指着地图上的河道、小桥和寺庙,把记者近日在沪浙省界上走过的村镇历数一遍:从某种程度上看,这块浙沪毗邻地区,本是一家。“就好像两棵树种在一起,到后来越长越紧密,枝叶盘绕在一起,外形就像一棵树了。”郁伟新说。

2016年3月18日,金山区与嘉善县在中国历史文化名镇枫泾古镇签下共建沪浙毗邻地区合作发展示范区战略框架协议。“本是一家”的地方,再成“一家”。


实际上,这在春秋战国时期是吴越两国交壤之境的“吴根越角”,在历史上无论对吴越、苏浙、沪浙而言,都是边缘地带。若这里能在改革攻坚中先行先试协同发展,那它所打破的,将不仅是边界上的****藩篱,还有人的思想观念障碍。

11月30日,在枫泾镇“社区联合治理网格化中心”的监控室里,能看到嘉善县几个省界路口的监控画面。 向凯 摄

【自古的交情】


前不久,姚庄镇清凉村党总支书记盛军兴接到“河对面”枫泾镇俞汇村的电话,邀请党员群众来看戏。盛军兴有些不好意思。

他指着****一段河道给记者看——沪浙之间密布的河网,本就是“我中有你你中有我”,连民宅都有彼此“越界”的,于是枫泾镇治理河道时,出钱帮清凉村筑了一段厚实的河堤。

今年汛期,两位村党总支书记之间的电话“热线”又响。盛军兴请俞汇村党总支书记帮忙,协调水泵多抽点水。对方一听就懂,赶忙行动——浙江一侧农村多种果树,上海一侧多是稻田,清凉村更怕淹水。


说到果树,又是一例省界上民间合作。如今有了些名气的姚庄黄桃,本是上世纪80年代在上海农科院专家的指导下引进的新品种,经推广后成了当地农业品牌;而上海枫泾农民,到了前些年才学“邻居”经验,迅速做大黄桃产业,又引得姚庄桃农****求合作,统一标准,借机打入上海市场。有人提议,怎么不干脆叫“姚庄枫泾黄桃”?姚庄的****听了,笑着在本子上记了一笔。


类似的民间自发合作发展,在这里并不鲜见。比如,姚庄镇金星村紧挨着上海市青浦区,省界上两侧村庄的鱼塘交错,上海农技人员“顺路”来****推广鱼苗。还比如,金星村广种茭白,数年前的某个收获季节,茭白叶被上海人看中了,不仅大量收购,还请当地人编织成饰品,再装点上谷穗、松枝、竹叶、梅**等,由上海的外贸****出口到日本,用于吉祥饰物和祭祀用品,日本市场上单价能达50元到200元。


上海的外贸信息和嘉善县的农业一结合,给农民增收不少。每日凌晨,来自上海江桥等批发市场的商人就到了清凉村,他们看中的是大棚里的双胞菇,工人刚采摘下就运往上海。嘉善一家农业****经理张建国说,每日蘑菇产量6吨,九成销往上海。还有,若到清凉村的粮食仓库,会发现里头贮藏着枫泾镇酒厂的陈年黄酒,近且放心。


毕竟,农贸往来本就是这一带的特色。据郁伟新研究,古代枫泾地处水上驿道,又陆续建了寺庙,香火人气便兴盛起来。姚庄镇清凉村曾是清凉庵所在;今日嘉善经济技术开发区的枫南村曾建有仁济道院,是整个枫泾镇的文化源头之一。交通优势和边界特色,让这一带曾经酒坊遍布,商铺林立,明清时人称“收不尽魏塘纱,买不完枫泾布”,形容的便是此处繁盛的农贸交易。

嘉善南站站台上的旅客,从嘉善到上海乘坐高铁只需约20分钟。 嘉善县委宣传**┩

【再无“垃圾滩”】


若仅仅是毗邻村之间的农贸合作,显然适应不了省界上的新问题。


曾几何时,省界是一条“鸿沟”。据盛丽霞回忆,在枫南村与枫泾镇的交界处,最先是有人在此倾倒工业垃圾,之后生活垃圾也来了,日子久了,堆积成山,于是人们都叫这里“垃圾滩”,原地名“金三洲”几乎被人忘记。这块“废地”被省界两头“嫌弃”,可这里又临近老国道,成片的违章建筑竟从上世纪90年代起在“垃圾滩”上搭建,废品收购点遍布,看着脏乱差,还藏过黄赌毒。有枫南村民告诉记者,以前夜里都不敢往那方向去。


单方面的整治难以破题。曾负责过计划生育的上海金山区****回忆,最烦恼的是,有人见这边管理严了就去那头躲躲;嘉善县管农业的****也曾头疼,这头不让养猪,有人就放到省界那头亲戚家“寄一寄”……2015年8月,嘉善县开发区与金山区枫泾镇决定,跨省联合行动,拆除了2万多平方米违章建筑,清理了20多个废品收购点,还拉走了在界河附近上打了10多年“游击战”的船上酒家。

如今记者去寻,只见成片小**坛。记者问路边开了20多年饭店的路先生,他感慨的是“到上海交通方便”;再找枫南村**务室的民**,对方**谈的是“大棚蔬菜大多供应上海,专门有人来收”……


“垃圾滩”早成往事,得益于“沪浙毗邻地区合作发展示范区”的建设。“垃圾滩”附近嘉善县内3个重点路口的实时****画面,现正出现在枫泾镇政府院子的监控室里,门前牌子写着“社区联合治理网格化中心”。曾经有嘉善县的工作人员在监控室里“合署办公”,如今枫泾镇的同志们业务熟悉了,便两地监控,若有情况,则迅速联动。

省界上密布的河网也有了联动机**。枫泾镇党委副书记干翠宝还记得,她担任“河长”的某河段溶解氧指标超标,自查之后打电话与河对岸的嘉善****沟通,对方积极响应,赶来现场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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